可一旦有了贪念——就像这些琐摞国人,他们就已经是圈套里的鼠、陷阱里的兽了,你们说对不对?”
“好!”空荠笑着拍手。
罗天杏笑着抬手压了压场子,继续说道:“我所想的就是,咱们先放轻松。宫里不是传出时疫的消息了吗?
据我了解,这时疫根本不是正常传出来的,估摸着是哪位忠肝义胆的爱国之士,特意配了药剂,布了一个局。”
罗天杏顿了顿,又道:“所以咱们还有时间,第一笔款子还没送出去,他们什么也拿不到,只能干着急。
浑水正好摸鱼。”
“那咱们到底给他们什么东西?”李霁瑄开口问道。
这话总不能一直让悭帝来问,不然倒显得他这个皇子没用了。
“大家一起想办法嘛,”罗天杏笑道,“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琢磨,是吧?”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李霁瑄冲她一笑,笑意直达眼底。
罗天杏继续道:“其实琐摞国人只是贪。人性最是贪多,可也最忌贪多。
人一贪多,就容易嚼不烂。
他们要的那些远超自己真正需求的东西,到最后都是会要命的。
所以咱们可以反过来帮他们捋一捋——琐摞国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而不是他们要什么,咱们就给什么,弄到最后两边都不讨好。”
“同意。”悭帝第一个开口,甚至还抬了抬手,“这么简单的道理,旁人都不懂,若是人人都想得通,人人都能做皇帝了。”
“正是如此。”罗天杏接话。
“那琐摞国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呢?”她真诚地看向众人发问。
这时,翅楂开口了:“我觉得,琐摞国人真正需要的,是医生,是大夫。”
“为什么这么说?”罗天杏问道。
翅楂沉声道:“因为琐摞国常年征战,兵多,可存活率极低。
一点小病小灾就能困住他们。
如今宫里那食疫,就算是人为用药剂做出来的局,也已经让他们慌了神。
他们这么乖顺地被困在宫里,就因为这么一场假疫,足以看出他们的医术救治水平很一般,甚至很差,还容易被人蒙骗。”
“这是一个切入点。”罗天杏点头,“可我觉得,还不是核心。”
“若是说到核心……”悭帝缓缓开口,“一个整日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国家,他们真正缺的是什么?
是武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