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其实对一个人的想念和祝愿,本来就这么简单。”
罗天杏轻轻替巧姐捋了捋刘海,轻声道:
“如今你什么都别多想。也不用想着去成全谁,你爹爹也好,马雀夫人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管不来,他们也不会按你的想法活,只会按他们自己的心意活。他们是他们,你是你。明白吗?”
巧姐乖乖点了点头。
她其实想不了那么深,可她打心底里相信罗天杏。
这天一早,李早欢所在的鳞隽宫里,一行人忽然涌来,将汝清、采莲和采菱三人的院子团团围住,不由分说便将人拿下,径直押往了内狱。
被关进牢里的那一刻,汝清整个人都蒙了。
采莲和采菱两个更是吓得魂都快飞了,慌作一团。
“这、这什么情况啊?”采莲声音发颤,小声问道。
“难道我们被发现了?”采菱也压低声音,慌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他们真要审问,不该把咱们分开单独关吗?”采莲压低声音急道。
“只有一个可能。”汝清脸色沉了下来,“咱们三个,全都暴露了。”
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这一回,是真没办法了。”
“都怪你!”采莲忍不住脱口而出。
“是啊,可不都怪你吗?”采菱也跟着看向汝清,眼里满是慌乱与埋怨。
“怪我又有什么用?事都做了!就算是我鼓动你们,你们不也是自愿的?”汝清压低声音急道,“如今只想得名头,不肯付半点代价?”
“代价就是我们都要死啊!”采菱吓得快哭出来。
“你们先别慌,未必就会死。”汝清还想安抚。
“安静点!死到临头还吵!”一个狱卒猛地拍了拍牢门。
三人瞬间噤声,胆都被吓破了。
“我还没嫁人呢!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没做!”采菱眼泪都快掉下来,压低声音冲着汝清怨道,“你自己想死,何必拖着我们一起下水?当初说得那么好听,如今连命都保不住,你何苦要拉上我们!”
“拉上你们?我从没想过。”汝清低声辩解,“可如今咱们确实栽了……我就是想不通,事情怎么会败露?我们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大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