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罗天杏问道。
“乌羌国的饭菜,你也放心吃?”李霁瑄道。
“这、这没毒呀。”罗天杏连忙解释,又笑着开口,“你尝尝,也挺好吃的。”
这台上的霍焯捡绚,正好跟着这个沐荷洮,把这舞跳完。
他看到罗天杏好像被李霁瑄为难了,他有点担忧。
霍焯捡绚忙行了礼说,“诠王殿下,我们献舞已毕。”
罗天杏听见了,就想要看他们。
“不准转头。”李霁瑄说。
“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啊?”霍焯捡绚低声道,“该杀!”
李霁瑄这般模样,让罗天杏有些想笑,险些绷不住神情。
她在心里暗自想着,“不是——其实自己跟台上的人根本没什么,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李霁瑄这般反应,倒反倒像是——她跟对方有什么牵扯一般。
“嗯,这舞,跳得不好,罚他们立刻出宫,日后不许再来献舞。”李霁瑄说道。
“还请诠王殿下恕罪,臣弟等人一向精于舞艺,许是近日疏于练习了。”霍焯姣蓝连忙开口求情。
沐荷洮所扮的霍焯邀,与霍焯捡绚一同跪下求饶。
只是此刻,霍焯邀心中暗恨:给你脸了,日后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霍焯捡绚也暗暗叹气,在心里暗道,好一个李霁瑄,真是昏庸昏聩之人,死都不亏。
他今日是怎么了?罗天杏想,他平常也不这样啊。
若是现在出言劝解,岂不等于无异于煽风点火?罗天杏没敢劝。
霍焯姣蓝挥了挥手,沐荷洮与霍焯捡绚便退了下去。
夜晚,罗天杏跟着李霁瑄行走在月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