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罗天杏说,“我就是看到他们的时候,就觉得他们怎么好像不是……就是,不像坏人。”
罗颀攸问:“你是说那个丞相乌泾谙跟他儿子乌又微不像坏人是吗?”
“嗯。”罗天杏点头,“他们一点也不像……嗯,不能说不像坏人吧,就是乌又微看上去是一个很孝顺的儿子,而这个乌泾谙看上去也很爱他儿子乌又微。而且我觉得,我跟乌泾谙之间还有一丝默契,说不上来的感觉。”
“哎,”罗颀攸叹道,“杏儿啊,你要知道,这人呐,有的时候哪怕与你面对面,你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
或者说,也不用分得那么清。
我做事的原则向来是对事不对人,就事论事,你也别把人心想得太复杂。”
“哦,”罗天杏应道,“我知道了,就是不凭眼见,不凭道听途说,只凭当下的感受和一些理智的判断。”
说着说着,罗天杏又自己琢磨起来:“嗯,简言之就是要看这个人做了什么,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对自己是有利还是有弊。
也不能单凭对自己有利有弊,就断定这个人的好坏。
总之就是,不评价别人,对吗?”
“嗯。”罗颀攸点头,“你很聪明,一下就懂我想说什么了。”
“天奇,来,坐。”
罗颀攸开口,这会儿正把罗天奇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伯清啊,你也坐。”
王伯清也跟着来了。这一次,罗颀攸是把罗天奇和王伯清两人一并叫到书房来的。
伯清小名也叫土豆,年纪也不小了。
王伯清比罗天奇小一岁,菜头又比土豆——也就是王伯清——再小两岁。
所以这次没叫菜头过来,罗颀攸先只叫了罗天奇和王伯清。
他心里盘算着,生意上的事,还是先交给这两个男孩子历练历练。
一个是自己亲生儿子,一个是罗家从小收养的王家孩子,都是信得过的。
便想着先让伯清和天奇跟着学学,也听听他们二人的想法。
“爹,你叫我们来,是想让我们从基础的开始做起吗?”罗天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