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问她:“你告诉我们徐小丫人在哪?是不是在那红旗村里猫着呢?”
冯成成一口痰吐在了镖师的眼睛上,那准头可真是没谁了,这都是以前搁村里吵架练出来的准头。
镖师恶心够呛,用袖子擦完就过来扇她大嘴巴子,把她发簪扇掉了,头发也乱了,再加上扇破了她的嘴唇往下巴上淌了一流血,此时的冯成成就像要吃人的厉鬼一般,看起来又凄惨又恐怖。
她故意扯脖子大喊:“老娘不认识什么徐小丫!你们这群狗杂碎!连我都敢绑!看我男人不扒了你们的皮才怪!”
货郎捡起她掉的簪子塞进了自己包裹里,随手又捡起地上的小石头往她身上砸,“你男人不就是李老大嘛?!我们的人早就去找他了,兴许这时候已经得手了!”他呵呵大笑,“你男人这时候估计已经该烧头七了吧?!”
他是故意吓唬冯氏的。
冯成成微愣一下,但很快就寻思过味儿了,她破马张飞地骂了一段经典的国粹,“我男人死没死我还不知道?我这心都不慌,啥反应都没有,那就说明肯定没事!你少吓唬我!!我男人本事大着呢!你们咋可能杀得了他?!纯属搁这放屁!你们也就搁这有欺负我个老娘们的能耐!还说大话吹牛逼杀我男人!我男人一拳能怼死你们仨!”
那个车夫拽住冯成成的头发狠狠地往后面树干上磕,厉声问道:“说!徐小丫在哪?不然老子就磕死你!”
冯成成后脑勺被磕出了血,她的脑子顿时有点天旋地转,她虚弱地冲那车夫嘎巴嘎巴嘴,声音很微弱。
车夫靠近她想听听她叨咕的是啥,结果车夫刚一靠近她,就被她啐了一口痰,精准地吐到了那车夫的嘴唇上,给那车夫直接整干哕了。
尽管此时冯成成头晕得让她恶心难受,可她还是咬牙让自己支棱起来,她不能让绑匪觉得她是个好拿捏的女人。
冯成成铆足了力气哈哈大笑,“告诉你们!老娘可不怕死!老娘连吃人的土匪都不怕还能怕你们三个小瘪三?!我们以前逃荒的时候杀人都跟切菜似的,一刀一颗头,你说我能怕你们的威胁吗?!来!有本事弄死我!!”
冯成成这么硬气的喊话,一方面是她迷迷糊糊地有点释放出原来撒泼胡说的性子,另一方面她也是断定这仨人并不会杀了她,不然干嘛绑她走啊?要杀就在官道那杀了她不就完了吗?她猜这些人绑她就是为了拿她当人质来要挟她大外甥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