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又去打渔啊?”

“是啊,去江边碰碰运气。”

江涛笑着应道。

最近他靠打鱼挣了钱,村里早不拿他当混子看了,平时见了都会主动打招呼。

可有个叫刘快嘴的婆娘,平时就爱东家长西家短,加上没得过江涛什么好处,又跟宋二沾亲带故,心里本就酸溜溜的。

见江涛几人过来,她故意抬高嗓门,阴阳怪气道:

“哎哟,这不是涛子嘛?这是又要去江边捞鱼啊?啧啧,这江里都飘过流尸了,水底下说不定还阴魂不散呢!有些人啊,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为了几个钱,连命都不要了!”

这话说得恶毒至极。

周围村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

赵老头脸色一沉,就要发作。

铁牛也捏紧了拳头,气得脸色涨红。

江涛却像没听见一样,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跟这种长舌妇一般见识,只会拉低自己档次。

有时候,实力才是最好的回击。

刘快嘴见江涛不理会,以为他心虚,心中更加得意,刚要再开口。

“刘快嘴,你胡咧咧什么呢!”

老张正好路过,听见这话,立刻瞪着眼睛骂道,“人家打渔碍着你什么事了?王癞头自己作死成了流尸,以后我们就都别去江边了呗?!我看你是眼红人家能捞着鱼吧!有本事你也去捞啊,看江里的鱼认不认你这张碎嘴!”

刘快嘴被老张怼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尖着嗓子反驳。

“哟,老张,你这么急着跳出来,是收了江涛多少好处啊?我说句实话都不行?那老拗口刚淹死人,他们就去,不是晦气是什么?沾了晦气,回头连累咱们全村怎么办?我这可是为村里着想!”

“呸!你少在这儿假惺惺!”

老张啐了一口,“还为了村里着想?你平时编排这个编排那个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为村里好?我看你就是看涛子挣钱了,心里不舒坦!有这闲工夫嚼舌根,不如回家把你那鸡窝收拾收拾,别整天咕咕蛋都下到别人家窝里,还倒打一耙说是人家偷你的!丢不丢人?”

“你!你放屁!老张你个老不修,帮着小辈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你算什么东西!”

刘快嘴被戳到痛处,气得跳脚。

她家鸡确实老跑别人家下蛋。

“我是什么东西用不着你管!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张见不得人好的破嘴!”

老张寸步不让,“赶紧滚回家去,别在这儿挡道,耽误涛子他们干活!”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小声议论起来,大多觉得刘快嘴过分了。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刘快嘴见势不妙,只能恨恨跺了跺脚,灰溜溜快步走了。

“涛子,别理她!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们赶紧去,多捞点,气死她!”

老张有自己的算盘。

江涛真要捞到很多鱼,肯定得用他的板车,到时又是几块钱辛苦费。

“谢谢张叔。”

江涛对老张点点头,心里记下这份人情。

三人不再耽搁,加快脚步赶往老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