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项圈给白皎皎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
祁刃那晚发/情期给她带来的阴影被迅速冲淡,她开始兴致勃勃地试探这个帅奴隶的底线——
“祁刃,过来帮我吹头发。”
“好。”
……
“祁刃,我要吃鱼糜羹,鱼糜不可以用速冻的,要买新鲜的鱼回来剔除鱼刺,一点点切碎。”
“好。”
……
“祁刃,我腿酸,你帮我按一按。”
“好。”
……
“祁刃,我睡不着,你过来陪我聊天。”
“好。”
……
“祁刃,脸伸过来。”
“好。”
“啪。”
“主入真棒,手疼不疼?”
“有点,帮我揉揉。”
“好。”
……
经过两天的试探,白皎皎顿悟了。
祁刃,没有底线。
于是她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安心地将目前最紧急的任务交给了他——
“祁刃,我没有小背心了。”她喝着祁刃榨的果汁,慢吞吞地比划着,“就是那种贴身的,你明白我意思吧?”
这件事情她憋了许久。
穿越得太突然,加上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压根没有女性用品,导致她甚至连一件换洗的小背心都没有。
不得不每天晚上苦哈哈地手搓,烘干,然后第二天白天接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