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把所有怨气和屈辱,都发泄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捏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棒梗被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哭!哭什么哭!就知道哭!”
贾张氏一把抢过碗,把棒梗搂进怀里,对着秦淮茹开骂:“你听见没有!我儿子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怪你这个丧门星!没用的东西!…”
“现在好了,小绝户发达了,把我们全家都踩在脚底下,你高兴了?”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默默站起身,蹲下去收拾地上的搪瓷刚子。
她的目光穿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落在对面那扇透出明亮温暖光芒的窗户上。
她能想象到。
那屋里,何雨水和秦凤正围着桌子,吃着香喷喷的葱油饼,说着开心的笑话。
而自己,却守着一个只会撒泼的婆婆、一个暴怒无能的丈夫、一个被吓哭的孩子。
那扇窗里的光,那么近,又那么远。
近得能看见人影,远得,隔着一生。
…………
何家。
“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一脚刚踏进门,何雨水就一阵风似的冲过来,小脸兴奋得通红。
她的小鼻子使劲嗅了嗅。
看见他手里的网兜,眼睛瞬间亮了:“哇!葱油饼!刚出锅的吧?新灶台做的?”
“馋猫。”
何雨柱笑着把网兜放到八仙桌上,一股子焦香混着葱香弥漫开来:“尝尝,新家伙什儿就是不一样,火候匀,比以前那破炉子强百倍。” 联盟电子书屋
秦凤也从灶台边过来,围裙还没解,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汤。
她把汤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看着金黄酥脆的饼,脸上漾开一抹温柔的笑。
“哥,你不知道,院里都快炸锅了!”
何雨水迫不及待掰了块饼塞进嘴里,咽下后压低声音。
学着别人的语气,绘声绘色地说:“都说你现在是何主任,官大一级压死人,把一大爷叫过去给你垒灶台,把他那张老脸气得,啧啧…跟猪肝一个色儿!太解气了!”
何雨柱给自己倒杯热水,喝了一口,才不咸不淡地开口:“什么我叫的,那是杨厂长亲自下的命令,厂里的活儿…”
“再说了,都是一个大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解气不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