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变成了一张白纸

"在上一辈子——"

"为了一个根本不在乎他的女人,活了二十六年就没了。"

尤清水的手指在膝盖上痉挛了一下。

她坐在那里。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利器穿透了胸腔。

心脏已经停了。

和这一世——

几乎一模一样。

林安安的匕首。

刺向她心脏的那一刀。

是时轻年用最后的力气,靠着本能挡下来的。

上一世他挡了。死了。

这一世他又挡了。

差点又死了。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

时鸿宇的语调恢复了最初的冷冽。

"我为什么要你离开他。"

"不是因为你配不上他。"

"不是因为你家世不够。"

"是因为——"

"只要你在他身边。"

"他就会把所有重心都放你身上,受到伤害。"

"一次不够,两次。"

"两次不够,还会有第三次。"

"因为他这个人——"

时鸿宇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从十几岁开始就只认你一个。"

"刀来了他会挡。枪来了他也会挡。"

"天塌下来他拿命给你顶着。"

"你觉得这是爱。"

"我觉得这是他的催命符。"

"而你尤清水——"

"就是那道符上的名字。"

尤清水的身体忽然弯下去。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撑住了桌沿。

"呃——"

一声极轻的闷响从她嗓子里逸出来。

心口的位置像是被人拿着一根粗针,一下一下往里捅。

疼得她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发丝黏在两鬓。

时鸿宇没有起身。

他只是坐在那张班台后面,看着她。

"你受不了这些?"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当年我知道我儿子怎么死的时候。"

"比你现在难受一万倍。"

尤清水没有回话。

她艰难的把身体一点一点撑直。

手背快速抹了一下眼角。眼泪蹭在皮肤上,凉的。

"我没有办法反驳。"

"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