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抽取我们的本源之力!”裴姝玉的喊声带着撕裂感。她试图收回尾巴,可金光离体的速度越来越快,连本体那条雪白的狐尾都开始黯淡。
夭夭看着光球中越来越清晰的母亲侧脸,突然笑了。她松开令牌任其落地,双手却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诀,那是师父“无名”留下的信笺末尾,一行被血渍晕染的小字。当时她以为只是涂鸦,此刻才明白是某种禁术的起手式。
印成,她并指如剑,狠狠刺向自己的心口。
没有鲜血涌出,只有一滴缠绕着黑气的玄阴本源血悬浮在指尖。她将血珠弹向光球,血珠融入光球的瞬间,所有被抽取的金光与紫气突然倒卷而回!光球剧烈闪烁,表面的符文开始错乱,而假夭夭的身体如信号不良的镜面般闪烁起来。
“你……怎么……”假夭夭的声音断断续续,嘴角的笑容终于消失,“没有……心……”
夭夭喘着气,玄阴之体因本源受损而浑身发冷,但眼神亮得惊人:“我母亲用本源封印圣蛊,我当然也留了一手。”她指向光球中母亲残留的虚影,“谢渊以为阵图是钥匙,其实真正的钥匙是血脉共鸣,而阵图里被标红的节点,根本不是养心殿。”
最后一句话让萧景珩瞳孔骤缩。他瞬间明白了夭夭的用意:那份阵图标红的坐标是假的,谢渊故意让她们以为核心在皇宫,实则真正的孵化场就在镜像空间深处!
光球轰然炸裂,强光吞没一切的前一瞬,夭夭看见谢渊的背影在光中转身,他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不是“住手”,而是——“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