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侯桃传》

在街上寻了个酒楼吃饭,然后两人又转头去了另一个地方。

三昧茶寮。

“失踪人里面有几个经常来这儿,最近报上去的那个,我记得还是说书先生。”

“对,姓张。”

方光圻回想了一下,点头肯定。

茶寮装饰素雅,大堂左右摆着四方桌,几扇大大的镂空窗,光照进来,十分亮堂,东南角放着张高一些的桌子,后置屏风,桌子上放着惊堂木,还另有一只巴掌大的紫砂茶壶,坐着七八个闲客,也不吵闹。

踏进茶寮,立刻有人迎过来。

“二位喝茶还是……?”

“喝茶,楼上雅间。”

一粒银子放进托盘,跑堂的立刻热情加倍。

“你们这儿就一个说书的?”

跑堂的看了一眼空着的角落道。

“原是有两个,但是前段时间张先生不是失踪了吗?现在是杜先生在讲,他讲的也精彩,过会儿就来,您想听的话可以多坐会儿。”

“你们这儿哪个本子最火?”

“这段时间是《侯桃传》,不过杜先生擅长《除恶志》,都是他们自己写的本子,整个归雁城我们茶寮是独一份儿的!”

侯桃传?

被引着上到二楼,程芜问。

“《侯桃传》是失踪的那位张先生讲的?今儿能讲吗?”

“是…但是平日里两位先生都各讲各的……”

程芜又搁了一粒银子在托盘上。

跑堂的道:“我给您问问杜先生。”

“去吧,上壶毛尖儿,一碟桃花酥。”

“诶!”

上了茶没片刻,果真那位杜先生便到了,跑堂的在边上和他说话,杜先生眉头紧皱,说了有将近半盏茶,他才勉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