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数毕,秦欢玉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剧痛如潮水般袭来,吞没她的意识。
闻季氏不慌不忙地咽下口中茶水,面上是势在必得的笑容,“秦欢玉,你可认错?”
“我本无错……”秦欢玉强撑着抬起头,血珠顺着下颌滚落,“凭什么要认……”
“好一个硬骨头。”闻季氏扯唇,眼底闪过狠厉,“本夫人倒是想瞧瞧,若你这一双纤纤玉手被夹断,你会不会还能这般硬气。”
“周嬷嬷,拿夹板来。”
“是!”
秦欢玉深深朝着中堂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夫人。”一个年纪稍小些的丫鬟跑过来,在闻季氏耳边低语,“在东边拐角瞧见了侯爷的马车。”
闻季氏顿了顿,眼珠子一转,摆摆手,“罢了,审讯犯人也不急在一时,这个贱婢如今昏迷不醒,想来也是问不出什么的,把她拖下去,日后再审。”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虽说没能打服秦欢玉这个刺头,但好在立了威严,也不算亏。
闻季氏施施然起身,吩咐下去,“赶紧把院子里的污血清了,免得吓得我侄儿。”
血迹一路蔓延到夙园,急促的叩门声响起,秦欢悦迈着短腿匆匆跑来开门。
门一开,两个小厮顺势将疼昏了的秦欢玉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姐……阿姐!”入目血红一片,小丫头白了脸,伸出小手摇晃着她,“阿姐你醒醒啊!”
下一瞬,一双大手扶起女人单薄的身子。
季惟安俊脸苍白,指尖接触到她冰凉的肌肤,心脏狠狠一缩,“秦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