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玉愣住,一股凉意悄然攀上脊背。
“你觉得剩下那九个宗室子……是去哪了?”
秦欢玉小脸泛白,呼吸一滞,连身子都不由得紧绷起来。
“自我记事以来,只有兄长对我还算和善,几乎有求必应,季怀鄞的性子最是像长宁侯,与我和兄长水火不容,我原以为一生就要这般如履薄冰的活着,直到遇见你。”
季惟安看着女人怔愣的神色,唇角半勾,轻轻将她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额角,“我见过府上太多腌臜,才会沉溺在你的真心里。”
“秦欢玉,求你嫁给我。”
他说这话时,毫不犹豫。
“做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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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园
“经过就是这样……”十一埋下头去,连呼吸都不由得放慢了速度。
“他还真是戏比天大。”季怀鄞忍不住嗤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案上的百糕斋礼盒,“欢玉素来心软,难免会让他得逞,你去把这盒桂花糕送去那小丫头手里,别忘了提我几句。”
“是。”十一点头,余光瞥向身旁的兄弟,犹豫着开口,“那十三……”
“属下办事不力,主子责罚是应该的。”十三更是不敢抬头,恨不得一死。
他好歹也是主子的心腹,得主子用心栽培,却三番两次完不成任务,让一个病秧子屡屡逃脱,他的确没脸再活着。
“自己滚下去领十棍。”季怀鄞连半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他,懒懒开口,“杀了那个碍眼的季惟安,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有差池,你也不必在近前伺候了。”
十三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主子竟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忙不迭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是!属下一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