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玉,你究竟拿我当什么?”
男人的声声质问传入耳中,秦欢玉身子僵直,千言万语堵在嘴边,硬是连个气音都发不出来。
他看出来了。
看穿了自己不顾一切向上爬的算计,看透了自己攀权赴势的决心,看清了自己肮脏不堪的内心。
“你若厌我……”秦欢玉抿了抿粉唇,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可以离开……”
她的粉唇再一次被人堵住,眼前人在她唇上落下一道极深的牙印,下唇迅速变得红肿。
见她痛得蹙眉,季惟安心里绞着疼,却不甘心就这么原谅她。
秦欢玉轻轻舔了下唇上的齿印,眉眼低垂,“对不起……”
“有人欺负到你头上,你大可来寻我,我不会容忍旁人伤害你。”季惟安面上闪过失望,额上青筋跳动,“但你不该用性命来赌,你可知,今日我若迟了一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欢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你……不怪我?”
“我当然怪你!”季惟安俊脸涨红,凤眸中雾气萦绕,“我怪你面热心冷,怪你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秦欢玉迟钝地眨了下眼睛,听着他看似批判实则关心的责怪,指尖收紧,下意识贴近他,“季惟安,你就不怕我是贪慕虚荣,故意接近你,利用你对我的
“秦欢玉,你究竟拿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