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聂端着茶杯,简单把两人冻晕被送来的事说了说。
魏长明连忙接话:“夏夏,就算不念以前的情分,我们现在也是病人,你总不能赶我们走吧?”
他心里可打着算盘呢,醒来后发现这里暖和,还有吃有喝,正好能借机跟林夏夏拉近关系,别提多自在了。
林夏夏扫了他一眼,满脸嫌恶:“我当然不会赶病人走。但我这里不是慈善堂,住宿一人一天两块,伙食费另算也是两块,医药费单算,还有高护士的检查费,都得掏钱。”
薛宝珠一听就炸了,瞪大眼睛:“你抢钱啊?一天就要四块?”
“你说错了。”林夏夏淡淡纠正,“不是四块,是五块。一个人一天五块,你们俩,一天十块。”
“什么?!”魏长明和薛宝珠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脸色都白了。
这年头,一个壮劳力干一个月活也未必能挣上三十块,他们俩一天就要花十块,这哪里是住院,分明是割肉!
“嫌贵?”林夏夏挑眉,“嫌贵可以现在就走,没人拦着。”
最好就是赶紧走,她可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两个人。
魏长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薛宝珠拽了拽衣角。
她低声道:“长明哥,咱没钱……”
魏长明这才想起自己身上没带多少粮票和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原以为林夏夏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会通融,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绝情。
老聂在一旁喝着茶,心里暗笑。
这丫头,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法子。
林夏夏看都懒得再看他们,转身对高秀兰道:“秀兰,把他们的费用记好,先交钱再住宿,概不赊账。”
“好嘞,林大夫。”高秀兰脆生生地应着,拿出账本和笔,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魏长明和薛宝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刚才那点想占便宜的心思,瞬间被浇得透心凉。
魏长明和薛宝珠最终还是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