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末倒置,曲解天道,你枉读半生易学!”
这句话响彻整个场地,所有人都听到了,可他们那呆滞的表情,却像是没听清一样!
无论高台上的那些大佬,抑或是台下的那帮士人,几乎每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先是那韩氏老者六十年书白读,后来是大名鼎鼎的李生书白读了,如今甚至连南阳易学泰斗书也白读了!
他、他是怎么敢的……
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连续三次对棘阳本地大儒的公然羞辱,彻底点燃了台下那帮士人心中的怒火。
下一刻,全场竟爆发出雷鸣般嘈杂声,无数攻击谩骂如潮水般涌来:
“无知小儿,竟敢狺狺狂吠……”
“你可知洼先生何许人也,竟敢说他的书白读了,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狂徒,狂徒,今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狂徒……”
随着谩骂声越演越烈,竟有士人脱下鞋子狠狠砸向台上的王宗。
随后就是扇子、书籍、有的甚至直接捡起了地上的沙石泥土砸向王宗。
更有甚至,竟直接要冲上台去殴打王宗……
事情演变成这样,作为主人的韩歆此刻也慌了,他万万没想到,王宗这厮能傻到这个地步,竟将他自己置于所有人的公敌这个位置上。
至于与王宗对峙的洼丹,此刻早已被他的学生护送着仓皇离开了高台中间。
只是他人虽回到了案几后,脸色却阴沉到了极点。
身边的学生也是气愤不已:“先生莫气,他说得那些不过是在诡辩……”
不料他话还没说完,洼丹竟直接喝断道:“诡辩?”
“你们倒是像他这样诡辩一个我瞧瞧?”
学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以为自家先生是被气得太狠多疑迁怒自己。
于是再次安抚:“先生,此子今日已然惹了众怒,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他话说到一半,竟再次被洼丹喝断:“蠢货……”
说罢,洼丹却回头深深看了眼台上成为众矢之的王宗,眼里满是复杂。
而台下的刘秀却叹息道:“唉,真是可惜,此子着实太狂妄了,不知收敛……”
邓禹附和道:“是啊,不知收敛的结局只能是过慧易折!”
一旁的阴丽华却不悦道:“他们怎么这个样子啊,说不过人家就要打……”
另一边,费兴与冯常正在下人的保护下艰难往人群后退去,可二人却依旧频频回头看向台上狼狈的王宗。
而此时的王宗身前已经多了一个人,正是小马哥马成!
他的反应足够快,第一时间就冲到台上死死护在了王宗身前。
而眼看越闹越大,一直守在台下的县尉张让则当即冲上台,拔出了环首刀,指着台下众人喝道:
“尔等要作甚?”
“此乃辩经,休得闹事!”
“我棘阳县兵就在庄园外,尔等若再敢闹事,某便统统抓走……”
“来人,来人……”
就在张让要呼喊县兵之际,却见王宗突然将马成推开,然后一把抢过张让手中的环首刀,凶恶地冲到了高台边,怒吼道:
“来啊!”
“老子可不会惯着你们!”
“不是想打死我吗,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