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即将碰杯时,季明从人群里走上前,他凑在谈宴洲的身侧,想要不动声色拿走他手中的酒。
谈宴洲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压低嗓音,“无事。”
梁令姝心头一紧。
想起季明给的文档里,谈宴洲胃不好,不宜沾酒。
她当即轻声打断道,“谈生,您随意。”
谈宴洲眯着眼打量着她的好酒量,语气轻松道,‘梁小姐的酒量,和车技一样。’
一旁的梁宗潮下意识追问,‘谈生,您坐过令姝的车吗?’
梁令姝倏然紧张地盯着谈宴洲,生怕他下一秒露出破绽。
谈宴洲滴水不漏,“没有,只是偶然见过。”
梁宗潮“哦”了一声,随后带着一丝引以为傲地解释:“令姝的车技很出众,在港圈赛车比赛中蝉联五年亚军。”
她内心腹诽:若不是五次都挑选她例假的时间比赛,她能拿第一的。
谈宴洲点评道,“确实不错。”
而一旁的季明心中万分着急:昨夜谈宴洲胃疼发作,今晚又喝酒,根本经不起折腾。他借机上前低语,寻找理由想把他中途带走歇息。
这时,谈白榆快步走上前,唤住他,“阿洲,等等。”
谈宴洲驻足回头。
“软软最近私教钢琴老师有事来不了了,梁小姐专业技术顶尖,你能不能帮忙搭个线?”
身侧的邵峋之搂着她的腰身,附和点头,“对,再者加上她近日也没去歌剧院上班,不如暂且帮个忙....”
提及“歌剧院”三个字,
谈宴洲眸色深沉,瞬间看穿谈白榆的用意,看似随口托请,实则是在试探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微微勾唇,直白成全,“能搭个线,不过还得看她自己的意愿。”
谈白榆眉眼含笑,“谢谢阿洲。”
几人移步到雅座里。
谈宴洲作为牵线人,顺势和梁令姝挨在一处,他双腿交叠,牛津鞋的鞋头不小心蹭到她的裙摆,带着似有若无的试探。
只是,梁令姝过于认真,完全没注意。
最后双方敲定了薪资和上课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