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枕很无奈,“今天外头下这么大的雨,路不好走,江沅怕是不会过来了。”

“叫公子!”

关予平皱着眉头呵斥,一脸的不高兴。

关枕忙点头哄着,一连串儿应声附和着。

“是是是,公子,公子。”

“江沅小公子怎么还不来呢?”

“就是小,不知道叔父您在等他,真是太不懂事……”

关枕故意说着俏皮话,关予平一个眼神瞥过去,这才伸手象征性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我不懂事,说错了。”

说完这话,一屁股凑过去坐到了关予平旁边的空地儿。

然后大剌剌的将身上的长袍伸手一团,不雅观的举止惹得关予平一脸嫌弃。

“斯文扫地!”

关枕毫不在意,打了个哈欠道:“我一不是读书人,二又不考秀才,要那么斯文干啥。”

这是实打实的实话。

要不是叔父看见他就唠叨,他连这身长袍都不想穿。

忒不舒服。

“满口胡言!礼义廉耻乃是为人在世必须要懂的……”

关予平皱着眉头,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在关枕意料之中开始了絮絮叨叨的教诲。

“嗯,嗯嗯。”

而他,垂着脑袋一副规矩听训的模样。

实则,上下眼皮已经打架打得不可分割了。

“……叔父,说得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关枕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睁开眼睛困意顿时散去大半,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

“两位差大哥,有什么事啊?”

开门的是今儿守夜的药童,半大孩子。

穿得一身破破烂烂,大窟窿小窟窿到处都是,肉眼可见的穷,看得敲门的衙役脸色直接拉了下来。

还以为能扒拉几个子呢。

“那个啥,谁准你们这会儿了还开着门的,县太爷贴出来的告示没看着是不?”

药童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点头。

“没,没去看啊,是有,有啥要紧的事儿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