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一个小厮上前,“是东头三道沟的,爹娘早死了,早些年逃荒到这头的,也没别的叔伯族亲,兄弟俩相依为命可怜得紧呢。”
最后一句声音轻飘飘的,语调中透着股促狭。
男人看了小厮一眼,心情不错的笑了起来。
“是可怜啊。”
说罢,转身抬腿离开铺子,身后小厮忙跟上去,一叠声的送着,“慢点~爷仔细台阶~”
谄媚讨好的嘴脸看得人眼睛疼,小二拖着嗓子嘁了一声。
“那兄弟俩怕是要倒霉了。”
话落,大堂也只安静了一瞬,很快又各忙各的去了。
都是跟自己不相关的人,哪那么多善心,自扫门前雪才是现实。
…
冷风吹过树上光秃秃的枝杆,乘着鸡毛卷了几片残留的叶子,打着卷刮的更远。
“慢点慢点,我腿都要折了……”
曹小叔拉着大夫一路跑,脚下生风惹得老人家不住抱怨。
“到了,快进去吧。”
屋里头,曹小柒在听爹爹打听来的消息,都是李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