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剩妥帖:慧娘实在太过温顺了,等将来进了门,怕不是要被欺负坏了。
他心头一软,把人搂进怀里,“你这般用心,她们怎会不喜?”
慧娘眉眼瞬间弯起,脸上露出温顺羞怯的笑意,嘴角勾了勾,“夫君待慧娘这么好,慧娘自是要待夫君家人更好的。”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帐内被浪翻滚。
“毛蛋!毛蛋醒醒!你别吓娘啊毛蛋!”
苗翠娥本就睡不着,恍惚感觉儿子在动。
伸手一摸,毛蛋小身子正抽搐得厉害,叫也不醒。
点上烛火一瞧,整个小脸通红发紫,浑身滚烫,烫得吓人,眼泪霎时落下。
“毛蛋,别吓娘!快醒醒啊……”
外间睡着的大妞被吵醒,看见弟弟瞬间白了脸,“我去叫奶!”
说完便冲了出去。
苗老太来得快,后头跟着的几个儿子在门口等着。
“娘呜呜呜,毛蛋烧得厉害,人都说胡话了……”
“都怪我……定是白日受了惊吓才发了热,我当时就该拦着点,呜呜他才多大……”
苗老太伸手探了探,转头朝门外吼,“老二老三家的,毛蛋发热了!你俩赶紧去请郎中!
大晚上万一白跑可不成,奔两头找!”
“欸知道了娘。”
“娘我们这就去!大嫂你别慌,郎中马上来!”
苗老太又朝大妞说,“去打盆井水来,再拿几块干净巾子来。”
“我去打,你坐着暖暖。”王秀荷拦住大妞。
郎中来得很快,诊完脉后沉着脸给毛蛋扎了针,把药抓好让他们拿去熬。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毛蛋身上的热总算退了,一家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大晚上的劳累您跑一趟。”金小梅问了诊金和药钱,多给了半钱银子,又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