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柒心里满意,忙道:“那奶得空跟家里人说一声,再找人挑个好日子。”
说完小屁股一扭,利落地往地上一蹦,脆生生道:“奶,我去瞧石蛋去啦。”
“跑慢点。”
二房的小儿子,曹王谷给取了小名叫石蛋,说要像石头一样,皮实耐造磕磕碰碰的都瓷实。
曹小柒轻手轻脚扒着门缝,探进小脑袋细细地问:“二伯母,石蛋睡着了没?”
“醒着呢,七宝进来吧。”牛大妹扬声道。
小柒推门进去,屋子不大,不过二伯怕二伯母坐月子着凉落下病,早早把屋里烧上火了。
一进来,热气扑面。
她在门口等了会儿,散散带进来的寒气。
牛大妹瞧着便心里发软,丁点大的孩子,怎么就这般懂事。
“二伯母,石蛋长得真好看。”小柒看着没前些日子红且皱巴的婴儿。
双眼皮,眼眶深邃,高鼻梁,皮肤白嫩,半点不像寻常农家娃,集齐了所有优点。
“是家里如今吃得好,一口都没亏着他。”牛大妹其实有点嫌弃,不过到底是盼了许久的儿子,“有点白,瞅着娘唧唧的。
不过石蛋还小,长大会上山钻洞的闹腾开就黑了。”
“……啊?”
小柒傻眼,随即有些心疼地瞅着啥都不懂的崽。
“多好看啊,二伯母你不懂,石蛋长大一定特别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