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曹旺苗!”他又生气了,拳头捏紧,“你差不多行了,别以为我真不舍得打你!”
曹旺苗理都不理,只一味输出,“别跟我说,当年我大哥诓骗了你,说他没成过亲。
若真如此的话,那你应该去官府告他啊。”
二人被扒得待不下去了,离开前,一个面红耳赤,一个羞愤窘迫。
晚上回家,曹旺苗也没和家里人提这事,只觉得晦气,可不能给大嫂添堵。
另一头,曹旺家想起当初醉酒轻薄了慧娘,才导致今日她被自家小弟这般羞辱。
只心疼的紧,温声软语的哄着,全然没察觉怀里的女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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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慧娘心里仍然惦记着昨晚在那铺子的事,溜溜达达不知不觉又走了过来。
她看着那牌匾上的曹记二字,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望着里头人来人往宾客不断的热闹,没有进去,绕到对面,进了一家茶楼,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能隔着街道,将曹记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伙计上前招呼,慧娘随意点了一壶清茶,又要了两碟点心,慢悠悠坐着。
坐了片刻,她装作闲来无事唠闲话的模样,不露痕迹地跟自家掌柜搭起话来,“掌柜的,对面那家曹记就是这些日子新开的那食铺吧?瞧着真是热闹。
能想出这般新奇主意的,可是东家有什么来头啊?”
这家掌柜心眼小,本来日日瞅着对面的生意日日客满,早就嫉妒得不得了。
听见这话,说话都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嗤~能有什么来头?
原先不过是在巷子里摆摊,卖些零碎的乡下吃食罢了,兜兜转转混了些时日。
竟也学着开起正经铺子来了。”
他撇着嘴,满脸不屑,“眼下瞧着是人多,可做生意哪是一群泥腿子会的门道!
不过是瞎撞运气罢了。”
慧娘顺着话头,惊讶的道:“难不成这东家是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