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你……”何以南这才注意到,着一袭白衣的少年,向北。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必掩藏了。”少年突然没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令何以南十分陌生的一抹冷笑,“凭什么?叶析北凭什么?明明我才应该姓叶,我才应该是叶家人,明明我也才应该继承叶家家产的!”
“析北,他的话什么意思?”何以南只觉得心乱如麻,脑子里也是如同一团浆糊。
“以南,让我来告诉你吧。”在一旁的向北,突然冷笑道,“叶析北他,根本就是不是叶家人!他是他母亲和其他男人生下的小杂种。他才是最没有资格继承叶家家产的人!”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们叶家人才没有资格。回去告诉他们,不管怎么样,叶氏还是叶家都姓乐。”
“呵!是吗?”
“岳?”一说到了乐,何以南便忍不住想起了“岳仪”。
“是啊,叶析北的母亲,乐怡。”向北点了点头,“要知道当年,她可是勾引过何家老三何祁,还……”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何以南和叶析北几乎是异口同声。
“以南你也别紧张,当年何祁可是誓死不从,可那又有什么?还是照样失手杀了自己最爱的妻子?”
“爸爸他不是……”
“是,何祁他可能不是一个好人,可能不是一个好丈夫,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好父亲。”向北点了点头,由衷地评价道,“其实,很多时候,你都误会了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信息量太过大了,以至于何以南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以南,你还好吗?”贺暖辰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腿发软的何以南。
何以南笑了笑,点了点头:“嗯,我没事的。”
“我也只是不想让他死不瞑目罢了。”向北笑了笑,看着何以南,眸中突然有了往日的温柔,“毕竟啊,你家析北是只要家产而不管你父亲死活的人。”
“析北,你……”何以南吃惊地看着叶析北,她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觉得刚才应该是她听错了。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对不起,以南。”一直沉默着的叶析北,缓缓开口,只说了五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