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死去的兄弟们说。
第二天,罗海找到城里的师部留守处。接待他的是个姓赵的参谋长,四十来岁,瘦削,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看人时像能把人看穿。
罗海立正,敬礼,声音嘶哑但清晰:“原滇军第X团三营二连一排排长罗海,伤愈归队,请求重新编入作战部队!”
赵参谋长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了翻,又上下打量他:“你就是罗海?那个在燕子隘一人砍翻七个鬼子、中弹了还拖着断腿爬了二里地把情报送出来的罗排长?”
“是!”
“伤怎么样了?”
“报告长官,全好了!”
“走几步我看看。”
罗海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正常。但左腿的僵硬和轻微的跛态,瞒不过行家的眼睛。走到门口,转身,再走回来,短短十几步,额上已渗出细汗——不是累,是疼,每一次脚掌落地,胫骨处都像被锥子扎。
赵参谋长摇摇头,指了指椅子:“坐吧。”
罗海没坐,笔直站着。
“罗排长,你的英勇,全军都知道。”赵参谋长的语气平和,但透着不容置疑,“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再上前线,就是送死。我们不能让英雄白白牺牲。”
“长官,我能行!我……”
赵参谋长不缓不慢的对罗海说:“你有什么特长么?”
“报告长官,我想上战场。”罗海大声的报告到。
“你有什么特长?”赵参谋长更大声的问到。
“报告长官,我会风水勘测之术。”
“很不错的特长!”赵参谋长提高了声音,随即又缓和下来,“前线每天都在死人,不缺你一个。但后方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你这样的人。”
罗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