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又说那话,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一家人?”
宋春花喃喃重复,随即轻轻叹息。
这时,锅里的油崩了起来,正好崩到她眼皮上
她“哎呀”一声,放下锅铲,捂住了眼睛。
“姐,没事吧?”
杨海川连忙起身,扶住了宋春花。
“我给你吹吹。”
他抱住宋春花的脑袋,轻轻吹了口气。
说来神奇,他吹出的风清清凉凉,那灼烧刺痛感立刻就消失了。
宋春花睁开眼睛,正看到杨海川嘟着嘴,那模样,还有点可爱。
“好点了吗?”
宋春花轻轻点头,紧接着又红了脸,小声说:“那药劲儿是不是还没过?要不你明天去医院看看,一直这样可不行。”
杨海川连忙放开宋春花,不着痕迹的挂了下档,尬笑道:“没事没事……”
入夜,李美芳家里。
她刚从地里劳作回来,随便吃了点东西,给孩子洗了洗,准备休息。
刚要关门,一只手伸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浑身酒气的男子。
她定睛一看,是村长周清泉。
“村长,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她退后两步,问道。
周清泉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站在那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喝大了。
他咧着嘴点了点头,问道:“美芳,你男人的赔偿款还没要到吧?”
李美芳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每个月都会去几次,可连正主的面都见不到,村长,您能不能帮我去说说,我连奶粉都快买不起了。”
“好说,好说,这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村长摸着下巴,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李美芳。
李美芳面露喜色:“村长,您要是能帮我要到赔偿款,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我让月月给您磕头,认您做干爹。”
周清泉“嘿嘿”怪笑:“乡里乡亲的,说这话就见外了,美芳,今晚我家那母老虎没给我留门,我就在你家歇息吧。”
说完,反手关上了门,然后如饿狼般扑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