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敞奢华的房间内,一位老妇人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她闭着眼睛,一手捂着胸口,眉头紧皱,似乎正忍受着痛苦。
床头,一位身着唐装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那里,两根手指搭在老妇人手腕上,表情严肃。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带老花镜,蓄山羊胡子的老大爷。
老大爷双手攥在一起,视线不停在老妇人和中年男子脸上来回移动,显得很焦虑。
俄顷,孙明远收回手,轻轻吐出一口气。
“孙大夫,我老伴的情况怎么样?”老大爷连问道。
孙明远叹息一声:“沉疴顽疾,只能尽可能的控制。”
老大爷无奈点头,他老伴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年轻的时候进行过几次手术治疗,虽没能根治,但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现在年龄大了,身体机能衰退,器官老化,隐藏的问题一下爆发,可谓是病来如山倒。
他闭了闭眼,说道:“孙大夫,我不想我老伴遭太多罪,你给想想办法。”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孙明远略作沉吟,道:“针灸,吃药,半年内,不会有大问题。”
言下之意是,他能让老妇人半年之内不受病痛折磨,但是得下猛药。
“半年吗?”
老大爷的嘴唇一阵颤抖,最终重重点头。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很多时候,不受病痛折磨都是一种奢望,还要啥自行车?
至于半年以后会怎么样?他不愿意去想。
得到首肯,孙明远给徒弟使了个眼色。
站在窗边发呆的年轻男子立刻回过神,打开他们带来的箱子,拿出毛笔,宣纸,砚台……倒水研墨。
这是孙明远的习惯,开方子必须用老一套家伙事。
很快,一张方子写好,年轻男子吹干墨迹,准备回去抓药。
孙明远则是摊开银针袋,取出了最长的那一根。
这时,王敏拉着杨海川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差点把年轻男子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