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八成把握?好大的口气,孙明远暗暗冷笑。
他对着杨海川拱了拱手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他走向房间门口,和徒弟站在了一起,一副退位让贤的架势。
王敏激动的说:“小川,你要是能治好我妈,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一定会重重的感谢你。”
决定请杨海川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指望母亲的病能够被治愈,毕竟年龄放在那。
能缓解症状,减少痛苦,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而现在,她看到了希望。
杨海川低头看了一眼,嗯……的确挺重的,至少二十来斤。
“神医,需要我们准备什么东西吗”
王敏的父亲也很激动,山羊胡子都分叉了。
杨海川颠了颠手里的银针袋,笑道:“有这个就行。”
他不再废话,大步走向床边,将银针摊开在桌子上,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黑玄经》中的一套针灸法门。
这是他第一次给人针灸,心里还有点小紧张。
就像孙明远的徒弟说的,扎错了穴位可是会死人的。
深吸一口气,他对王敏的母亲说:“大娘,请你把衣服解开。”
王敏母亲点头,她这把年纪,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准备工作做好,杨海川眼底闪过一抹紫色,手中银针如闪电般刺出,一根接着一根,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很快,站在门口,准备看杨海川笑话的师徒两就惊得目瞪口呆。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杨海川扎针的过程,在他们眼中就像是一场盛大的表演,力道,时机,准确性,全都无可挑剔。
然而,更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
二十几根银针扎下以后,只见杨海川竖起两根手指,缓缓晃动,那些银针也跟着转动起来。
就好像有无形的丝线,在牵动着那些银针。
看到这一幕,孙明远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微微颤抖,不停喃喃道:“以气御针,以气御针,这怎么可能,他到底是谁?”
他身旁的徒弟已经傻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