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她硬着头皮说。
老陈摇了摇头:“法官无法判断被害人的主观意识,最稳妥的处理方式是维持原判,除非……”他卖起了关子。
“除非什么?”陈思雨连忙追问。
老陈揉着自己的肩膀:“老低着头工作,又酸又痛。”
陈思雨连忙起身,给他按起了肩膀。
老陈闭上眼睛,一脸享受:“还得是我闺女,其他人没这手劲。”
“你倒是快说啊。”陈思雨催促道。
老陈“呵呵”一笑:“除非,赵俊豪站出来说,当年那事是他干的,那就可以翻案。”
陈思雨听得一愣:“这怎么可能?”
让赵俊豪承认当年是他要强奸朱小丹,被阻止后,恼羞成怒,收买朱小丹,陷害见义勇为的杨海川?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老陈叹了口气:“所以,此题无解。”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陈思雨不自觉加大了力度。
之前她认为,只要这个案件能重新审理,只要能说服朱小丹出庭作证,就能还杨海川清白。
现在看起来,是她把问题想简单了。
这件事的难点,并不在于赵家有多大的势力,多硬的后台,也不在于当年的办案民警、法官以及所属单位,愿不愿意承认自己办错了案。
她和杨海川,都陷入了思维误区。
老陈疼得龇牙咧嘴,坚持了一会儿,忍不住说:“你最近是不是加练了?力量见长啊。”
陈思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气冲冲坐回了原本的位置:“明明是冤家错案,我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老陈苦笑一声,正想说点什么,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