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修炼的功法不是碧阳门的功法，而是魔功。

否则的话，她也不可能短短二十年时间，就力压宗门无数天骄，成为碧阳门的门主了。

但修炼魔功都是有代价的，可她没想到这代价竟然是自己这个人。

林凡的目光在顾清寒的身上打量着，那轻纱笼罩下若隐若现的是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的美景。

“如此绝色，也不枉老夫临死前疯这么一次！”

顾清寒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冒了出来。

她的肩膀猛地颤抖一下。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每当夜深人静独自打坐运气的时候，这种感觉都会出现。

空虚、焦躁......以及对阳气的渴望蜂拥而至，让她脸色大变。

往日她都可以凭借毅力和自制力压抑住。

可今天......

顾清寒却发现自己的自制力和毅力似乎失效了。

仅存那一丝脆若游丝的理智还没崩断。

一向清冷高贵示人的她，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被一个低贱的奴仆给玷污。

“贱奴！你敢碰本座一下，本座就斩断你的手！”

可林凡早已经豁出去了，丝毫不在乎她的威胁。

当发现顾清寒似乎没法反抗后，林凡心中大喜。

注视着这个从他入门开始，就没少幻想过的清冷美人，他的心里一阵激动。

这可是万人敬仰的绝情仙子！

而她此刻却对自己无可奈何！

四目相对。

顾清寒脸上的惊慌失措、渴望、羞耻、杀意全都被林凡看在眼里。

林凡布满皱纹的苍老脸上浮现出讥讽：“门主大人，老奴大限将至，您身为宗门魁首，就让老奴死前感受感受这阴阳大道吧！”

“你这贱奴！你现在滚出去本座还能留你一条命！”

顾清寒咬了咬舌尖，用疼痛来维持住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否则等本座恢复了，必定让你......唔！”

不等她的话说完，林凡就用实际行动展示了自己的态度。

这一刻！

顾清寒苦苦维持的清冷被轻易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