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仙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他腿上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
“你……”
她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那里……”
林野的手指又按了一下同一位置。
刘天仙的身体再次绷紧,这次比刚才更明显,她的手指攥住了他T恤的后背布料,指节泛白,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你以前……从来没碰过那里……”
“以前没碰过,现在碰了。”
他把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仰面躺在房车尾部的床上。
浅灰色的床单在她身体下方微微下陷,吊带背心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到上臂,露出一大截圆润的肩膀。
她仰面看着他,呼吸急促,目光在他脸上游走,像是在寻找答案。
林野蹲在床边,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上滑动,在接近大腿根的时候放慢了速度,指尖沿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和肌肉之间的分界线缓慢游走。
他触碰到的每一个位置都精准得像画过线一样。
刘天仙的呼吸完全乱了。
她的手指攥住床单,把那片浅灰色的面料揉皱成一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像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节奏,那节奏里有一种刻意为之的从容,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卡在她呼吸的间隙里。
“你……”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你这些……都是从哪学的……”
“自学的。”
她整个人弓起来,脖颈后仰,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
“……你完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带着笑。
“……你学会了这个……以后谁还受得了你……”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的动作下微微颤抖着:“那你就多受着。”
她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俯下身来吻住了她。
房车外的夜风穿过榕树的树冠,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拍摄区的主灯已经熄灭了,只剩几盏应急灯还亮着暗黄色的光。
整片山谷在月光下沉睡,只有这一辆深灰色的房车内还亮着温暖的灯光,灯光透过车窗在草地上投出一块模糊的光斑。
窗外的月光透过榕树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车顶上落下细碎的光斑。
房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还在持续发出轻微的风声。她的呼吸已经渐渐平复,心跳还在缓慢地下降过程中。
她把脸埋进林野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被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柔软:“你明天真的要走?”
“嗯。她们在基地等我。”
“那我下周去找你,有一场宣传活动,请你们车队去站台,名正言顺的。”
“你什么时候来我都行。”
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线:“那说好了。”
“说好了。”
她重新把脸埋回他颈窝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