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动结束得比预想中快。
原定的一个半小时流程,硬是被刘天仙压缩到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她在台上控场的本事堪称艺术精准掐断主持人试图延伸的话题,恰到好处地给每位车手递话筒,连白晓静不小心说秃噜嘴的一句“我们哥最喜欢吃沈卿做的蛋饼”都被她用一句“看来车队伙食很好”轻巧带过,台下笑声一片,谁都没觉得不对劲。
后台的走廊里挤满了人,工作人员抱着器材箱来回穿梭,助理们举着手机和矿泉水瓶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
白晓静她们被安排在最里面的一间化妆间里卸妆换衣服,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白晓静正对着镜子拆头发上的夹子,蜜茶棕色的发丝被发胶固定了一整个下午,拆下来的时候蓬松得像个炸开的毛球。
“哥!”
她隔着门缝看到了林野,声音带着回音。
“你今天一直在台下坐着,有没有拍照片?我上台的时候表情是不是很僵?我总觉得我笑得太用力了!”
“不僵。”
林野靠在走廊墙壁上。
“挺好的。”
“真的?”
“真的。”
白晓静满意地缩回脑袋,继续跟头发上的夹子搏斗去了。
林野正准备转身往走廊尽头走,身后的门开了。
刘天仙从化妆间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芭比玫粉色的一字肩抹胸长裙。
裙摆从她腰际垂落,拖曳在走廊灰色的地毯上,薄纱的透视面料在她走动时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隐约透出腿线修长的轮廓。
她抬手把垂到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锁骨上那条复古色彩的项链在走廊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妆还没卸,嘴唇上还留着活动时涂的那层亮面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林野。”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来,仰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笃定,“想好去哪儿了吗?”
林野低头看着她。
她站在走廊里,芭比玫粉色的裙摆在她脚边铺开一小片,像一朵被裁剪过的云。
一字肩的领口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方大片皮肤,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像是被下午的阳光晒过之后还没来得及退去温度。
“等活动结束了告诉你。”他说。
“活动已经结束了。”
刘天仙歪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