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婉无聊时,他会陪着她手谈几局,教她下棋之道。
谢清婉练字作画时,他会安静待在旁边看书。
短短两个月,魏楚然和谢家两兄妹相处得格外融洽。
谢清婉不住的感慨,若是楚然哥哥下场科考,定是能金榜题名。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谢仪婷和太子殿下成婚的日子只有五天。
谢章氏方才带着谢清婉和谢靖安归家。
太子娶妻,婚宴办得热热闹闹的。
谢清婉待在仪婷姐姐的闺房中陪着她,直到谢仪婷被背上花轿。
谢清婉昨夜吹了凉风,身子不适,没有跟着谢章氏赴宴。
自从容貌逐渐长开,谢清婉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宴会了。
过盛的容貌,只会给她带来灾祸。
哪怕她的身后站着谢家,但谢家的势力早已不比从前。
那是她千娇万宠长大的孩子,谢章氏不得不为女儿考虑。
谢清婉靠在窗前,看着天空上的明月。
她明白爹娘的苦心和难处。
所以她一向很乖巧听话 。
她不去参加宴会,也没有什么手帕交。
只是,明年便是自己的及笄礼了,到那时,爹娘是藏不住的。
谢清婉睫毛轻颤,眸中泛着浅浅烦闷。
与此同时,靳封骑着高头大马,护送着一辆马车连夜进城。
马车里,赫然是那位流落民间的六皇子。
那位还未归京,便已遭到几路人马截杀的六皇子,李潍瑾。
风雨欲来,京城里的天,要变了。
第二天一大早,宫里来了人,传谢舟进宫。
一直到晚上,宫门下钥(关闭),谢舟都没有出宫。
谢章氏急得团团转,四处找人打听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谢靖安上学堂去了,休沐日才回来。
只有谢清婉陪在娘亲身边,眺望皇宫的方向。
一整个晚上,谢舟都没有回来。
谢清婉心里有种预感,爹爹进宫,怕是跟先前的靳世子有关了。
又或者说,那位六皇子殿下。
只是其中内情,谢清婉也并不知晓。
但她心里有数,爹爹此趟皇宫之行,定是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