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既已被接回来,那就是我皇家贵胄,可要改掉身上那股小家子气。”
和亲王妃身为长辈,又有和亲王府和娘家撑腰,根本不怕靳子修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别说是他,便是其他皇子也是如此。
若真要论起来,和亲王是圣上亲弟弟,是一众皇子的皇叔。
见到了和亲王及其王妃,饶是太子也要敬让几分。
闻言,在场众宾客表情微妙,有人甚至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皆是有身份的人。
他们会因为靳子修的皇子身份而礼让三分,却并不怕他。
若是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大皇子、三皇子或是太子,那就不一样了。
靳子修脸色一僵,被宽大衣袖遮住的、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是本王考虑不周了。”
“等会儿回去,本王便差人将礼品送过来。”
谢清婉唇角微扬,何必上门自讨苦吃呢?
你还以为你是梦中那个得了谢家全族支持、在汴京站稳脚跟的六皇子吗?
没有谢家的势力和人脉作为踏板,再加上几家的暗中打压。
如今的靳子修,不过是空有皇子身份罢了。
他以为他攀上三皇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天真。
与虎谋皮,自不量力。
梦中的靳子修,也是如出一辙的蠢。
又蠢又毒。
可是谢清婉自认自己跟梦中的谢清婉不一样。
她即便是动了心,也不会把自己的全部都交付出去。
更不会因为所谓的爱情,把全副身家都赌在一个人身上。
“齐王可要坐下喝一杯?”
谢舟的一位好友端起酒杯,遥遥望了一眼靳子修。
靳子修回京日子尚短,还认不齐人,不知道说话的这位是谁。
但看那人周身气势,只怕也是身居高位。
“不了,本王还有事,告辞。”
最后,靳子修趾高气昂的来,灰溜溜的离去。
见此,谢靖安拉着魏楚然和黄婧悄然离席。
……
晚上,谢靖安干完坏事回家的时候。
谢清婉正在他院子中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