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怕今晚做噩梦。”
“瞧着怪像话本子里的大反派的。”
皎洁的月光下,女人的表情格外的生动。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傻里傻气的感觉。
季尘一言不发的撑着凳子站起身。
清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为师要回去睡觉了,顺带送送你吧。”
“瞧你这腿脚不便的样子。”
“等你走回去天都要亮了。”
(这只是一种夸大性的形容)
季尘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
于是清璇一把扛起三徒弟就走。
那模样,活像个抢亲的劫匪似的。
季尘一脸隐忍,眼神晦涩不明。
他的视线落在清璇的后脖子上。
这么纤细,轻轻一扭就能断了。
眼底有黑暗的情绪在翻涌。
季尘轻轻地抬起手。
然后……
他就被清璇一把扔到了床上。
真·扔。
感受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季尘沉默了。
“三徒弟,你好好休息。”
当事人拍了拍手,转身走了。
“为师走了噢。”
走出去,她还不忘贴心的轻轻把门合上。
清璇走回房间,关上房门。
她抬手摸了摸后脖颈。
奇怪,刚刚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第二天早上。
清璇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拉过被子把头钻进去。
试图掩耳盗铃。
然而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清璇气呼呼的坐起身,打出灵力,门自动打开了。
她一脸怨念的看着新收的三徒弟。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好几次了。
季尘端着洗漱盆,边上还搭着毛巾。
他把水放到床边的地上,表情冷淡。
“师父,我来服侍您洗漱。”
清璇忍了又忍才没有一脚踹过去。
“你是我徒弟又不是我奴隶。”
“这种事情一个清洁术就可以解决。”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为师有起床气。”
季尘眼底有片刻的迷茫,随后轻嗯一声,就这么端着水盆出去了。
然而经历这一遭,清璇已经完全没有睡意了。
她抓了抓头发,生无可恋的爬起床。
练完剑回来的阮奕川看见出现在院子里的清璇的时候还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