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垣猛的抬头看向虞宣希,朝着她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让虞姑娘你们看笑话了。都是廉某不好,居然让外人扰了你们的雅兴。”
虞宣希一愣,朝着他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廉公子。你放心,这件事我们肯定不会往外说,毕竟我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廉垣闻言,对着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多谢虞姑娘体谅,不过这顿饭你们应该是吃不下了。这样吧,要不诸位在城主府中休息一晚,明日廉某带诸位好好游玩一番,这样廉某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
虞宣希听到这话,有些失落地垂下眸子,并没有急着回答廉垣,而是先传音给众人:“看样子我猜错了,木瞳并没打算今晚动手。”
传完音后,她才回答廉垣,“不必了,若廉公子真想尽地主之谊,来明请客栈找我们即可。”
说罢,就带其他人离开了城主府。
*
抚霄楼顶层房间内,木瞳的桌前摆放着一个做工精细的木偶。
精细到什么程度?
精细到一看这个木偶的脸就知道这是廉垣。
木瞳轻哼着曲子,在木偶的脑袋上滴上一滴她的血。
她笑着将那滴血抹匀,抹着抹着,就感觉到她旁边来了个她现在不想见的人。
木瞳并不想理会他,所以就接着摆弄她的木偶。
裘舒看着木瞳的背影,极轻地叹了口气,“瞳瞳,你这次有些鲁莽,都将中贡的人引来了。”
木瞳依旧没有理会他,继续装听不见,摆弄着她的木偶。
看着还在耍小脾气的木瞳,裘舒无奈地笑了笑。
他走过去,从木瞳身后轻轻抱住她,低声说道:“别生气了瞳瞳。那件事是我的不对,是我不该不小心碰坏你的木偶,对不起。”
木瞳听到裘舒服软的话,摆弄木偶的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