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宣希接到鬼王的请求后，就在鬼域展开调查。

不过这调查并不轻松，哪怕其他人都帮着虞宣希调查。

鬼域的状况确实不太好，很多鬼都莫名表现出浮躁之色。

看来万鬼令对于鬼族来说并不仅仅是令牌那么简单。

虞宣希坐在屋顶上，手中转着笛子，目光淡淡看着前方。

池妄尘趁机来到她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连我来了都没发现？”

虞宣希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你不是才刚坐下？”

池妄尘也跟着笑了，“好吧，那是我打扰到你发挥。所以，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在想，这万鬼令居然对鬼族来说那么重要。我以为只是跟我们的令牌一样，只是身份的象征。”

池妄尘朝着她眨了眨眼，笑着开口：“那你应该是没听过一个故事，所以才会如此疑惑。”

虞宣希疑惑看向他，“故事？什么故事？”

池妄尘轻咳两声开始为虞宣希讲述，“就是关于鬼族的故事，我们之前在邝容秘境里看到的都是之后的故事，但最初可是没有鬼域的，他们不过是一群无人管辖的孩子。”

“后来第一代鬼王出现，才有了鬼域，也让世人知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鬼族的存在，可以说他的贡献是非常大的，而万鬼令也是由他而创造出来的。谁拥有万鬼令就能成为鬼王。”

“因为拥有万鬼令就能号令万鬼。而这也意味着能压制所有鬼的人只有拥有万鬼令的人。但自从逄芮将万鬼令摧毁后，由万鬼令自动择主后，知晓谁才是拥有万鬼令的人就只能等待了。”

“虽然这能让真正的有能力的鬼成为鬼王，可也有弊端，就是有鬼不愿做这个鬼王，就像是现在的纳兰雪一样。因为她的逃避，鬼族可以说是乱成一锅粥了。”

虞宣希听着池妄尘的话，想到的却是自己。

她轻叹开口：“纳兰雪跟我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她不想成为鬼王，而我不想成为扶摇圣女。”

池妄尘见状，连忙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转移话题，但虞宣希再次开口。

“难道万鬼令的力量不能转交给别的鬼吗？”

听到虞宣希的问话，池妄尘微微一愣。

他抿唇笑着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这属于鬼族内部的事情了。”

虞宣希点了点头，站起身，“继续找吧，找不到也无所谓，就当是在游玩鬼域了。”

话落，虞宣希离开了。

池妄尘甚至都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

他看着虞宣希离开的方向，无声地笑了笑。

现在的虞宣希，已经选择坦然接受一切。

可就是这样的她才更令人心疼。

若是他能代替虞宣希成为那个必死无疑的人就好了。

他愿意牺牲，愿意为了这个苍生而牺牲，就如同他的父母一样。

可虞宣希，她肯定更想要自由得活着，因为上一世的她过得太苦太苦了。

若是这一世仍然无法让她幸福，那让她再次重来的意义是让她亲自走向毁灭吗？

池妄尘不想看见那样的虞宣希。

他希望虞宣希永远肆意妄为，永远如初见时那般明媚。

哪怕现在的她依旧肆意，可却再没有之前自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