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来不及了。 生米煮成熟饭了。 嫁给徐天? 昨晚之前,阮珍珍的确这么想的。 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还配嫁人吗? * 回到琉璃院,阮珍珍洗了一个热水澡。 身上青一片紫一片,她不敢拿着这副身体让茉莉伺候沐浴。 那一丁点的委屈与无助化作一声声哽咽与泪水。 中午,阮珍珍一人出了阮府。 去了草药店。 抓了避*汤药。 回到家让茉莉给熬煮了。 茉莉将那碗药汤端上来的时候还在疑惑:“小姐,这是治什么病的?苦死了。奴婢一边煮的,一边皱眉。” 而阮珍珍想都没想端起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