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凛淡淡开口:“知道了便退下吧,别在这里挡道。”

萧宜宁脸色一白。

水红色的裙裳在风中轻轻摇曳,却再也摇不出方才那种顾盼生辉的娇艳。

她偏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幽怨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沈折枝一眼。

随即委屈地咬了咬唇,草草行了个礼,提着裙摆落荒而逃。

宫道上重新安静下来。

沈折枝眼观鼻鼻观心,站在墙根底下。

哦哟,裴凛居然把那位小祖宗气跑了?

好事啊!

比起应付萧宜宁,她宁愿应付裴凛。

毕竟裴凛这个人比较装,不可能拉着她不让走,她犯个贱应该就能……

这时,裴凛转过身。

高大挺拔的身影,将秋日午后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一道浓重的阴影,直直地罩在了沈折枝的身上。

沈折枝的呼吸一紧。

她能感觉到,裴凛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沈世子,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

裴凛冷笑一声,“莫非是刑部的俸禄不够花,想去庆南伯府吃软饭,却被本王打断了好事?在心里责怪本王?”

沈折枝:“……”

吃软饭?

你才吃软饭!

你们全家都吃软饭!

再说了,就算她想吃软饭,也没有那个作案工具啊!

沈折枝心里骂得翻江倒海,脸上却扬起了一抹假笑。

“王爷说笑了,下官只是恰巧遇上庆南伯的千金,绝无非分之想。”

“最好是没有。”

裴凛上前一步。

“你想勾结庆南伯的势力,帮那人稳固江山,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

命字还没出口,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死动静又来了——

【摄政王府的床榻上,沈折枝双手被一根玄色发带死死缚在头顶,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红晕,衣襟半敞。】

裴凛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东西?

他还绑人???

【“阿凛,不要……”沈折枝挣扎着扭动腰肢。】

扭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