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盛总是一个人形抱枕

她嫌痒,扭了扭,脸往他怀里钻,贪婪地吸了一口,闷声说:“不是说别动吗?”

“我是让你别乱动。”他亲了亲她的额角。

“你不动,我才不会动。”

她变得有点不讲理了。他没办法和她理论是谁先动。

深处的飓风,还在向内席卷。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江莱听见他沉沉的声音,半梦半醒间抬起头,迷迷糊糊地问:“你在说什么梦话?”

“……我说出声了吗?”

“嗯,”她打了个呵欠,“你说什么?”

“……”

他不回答,她警觉起来。盯着他问:“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金刚经。不是什么秘密。”

江莱愣住,瞪他:“和我在一起,你背金刚经?”

不然呢?盛延洲有点想回嘴。

他叹了口气:“睡吧,我不念了。”

江莱把脸埋回他胸膛,眉头皱成了折线。

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还是他太太太克制了?

她暗暗起了胜负心。

***

“你今年运势不对,得好好拜拜。”

三元宫的墙头缀着几丛勒杜鹃。方觉夏被沈汐月搀着,跨过门槛。

沈汐月没应声。她不信神,也不信命。

吉修泽撤诉的通知昨天才到,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恨的诉讼。

大殿方向传来钟鼓声,比寻常法事隆重。

殿门外人头攒动,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看来今天进不了大殿,只能在外面烧香了。

方觉夏皱了皱眉头:“是有人在做法事吗?”

隔着人墙,能看见紫袍老道踏着罡步、衣袂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