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的时候,有镖师打听出来,一群会武功的女子也投宿此处,私底下商议一回,就过来撞运气,若是能拉着这群江湖女侠壮声势,讨回镖货的希望就大了几分,他们也没想遇到的是青城派的人,紫青玉女楚秋子风头极盛,虽然不及吴钩霜雪,棋剑玲珑名传天下,却也差之不远,并非是容易混弄之人,虽然同伴硬着头皮开了口,张兴周却心头惴惴,并无十足把握。
楚秋子沉吟片刻,还未想好借口推拒,五师妹女诸葛骆灵犀就轻笑一声,说道:“本来江湖同道有难处,我们姐妹该出手相助,但却是不巧,最近淫贼白菊花连续作案,掳了莲仙子南新兰和铁梨山庄的明珠妹妹,我们着急去救人,此事十万火急,暂且分不出手来。”
面目阴鸷的汉子忍不住说道:“这等美貌的女子落在淫贼之手,只怕什么事儿都干了,哪里还差什么时日……”青城数女皆脸上发青,她们如何不知道这事儿?但给人当面如此说破,尤其铁明珠还是闺中好友,那是真不给她们脸面了。
四师妹玉衡仙子白灵溪性子最烈,哪里容得这人如许胡说八道?抬手就是一枚鹤唳神针打出。
黑青脸膛的中年人知道不好,急忙一掌拍出,推了同伴一把,但他哪里比得上青城嫡传?他虽然拜在武当门下,但也就是个在家弟子,跟少林俗家弟子一般,不能得上乘真传,出手稍慢一线,听得同伴哎呀一声,耳朵被鹤唳神针洞穿,面目阴鸷的汉子满脸愤怒,但他不过是一个寻常镖师,自己又说错了话,真不敢冲青城弟子发脾气。
张兴周无奈,一拉扯同伴,说道:“是我们来的不巧,先行告辞了。”
楚秋子按住了四师妹,淡淡说道:“请便罢!”
两人出了青城诸女的院子,张兴周微有埋怨,说道:“老陆你怎么乱说话?”
面目阴鸷的汉子虽然被洞穿了耳朵,但青城派的鹤唳神针素来没毒,伤口又小,揉一揉也就止血了,他冲着旁边一努嘴,说道;“青城的娘们不成,还可以问问你的那个晚辈,纵然他武功粗陋,也能多个挨刀的肉粽。”
张兴周没得法子,又敲响了王冲的院门。
王冲一直功运双耳,在自家院子里偷听,这句话直闯入耳,气的七窍生烟,心头暗道:“这两个镖师不是好人啊!他们纯是拿我当傻子,要忽悠傻子白替他们火中取栗,不开不开,我就不开,看你们还能砸门吗?”
两个镖师狂敲了一通门,王冲拿定了主意,就是不开门,也不吭声,这可是现代人独有的生存小技巧。黑青脸膛的中年人和面目阴鸷的汉子却没想那么多,以为王冲是临时出去了,只能悻悻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