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冲刚盘膝打坐,运炼了一回真气,就听得有人敲门。
他下去打开房门,却见秦寒走了进来,便问道:“秦兄何事?”
秦寒低声说道:“是有事情相商。”
王冲见他关了房门,颇有几分鬼祟,忙捏了袖中折扇,做出了戒备之色。
秦寒轻咳一声,说道:“王兄,你是武当高弟,又没什么官身,哪怕杀了白菊花,也不过是份名声。”
王冲松了口气,明白自己是紧张过度,乱相差了,笑道:“秦兄可是要……”
秦寒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尽在不言中的意味儿。
王冲见秦寒似要离开,也轻咳一声,说道:“小弟家境贫寒,手头甚紧。”
秦寒来访,居然是为了击杀白菊花的名头,虽然王冲至今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白菊花,但都不妨碍他跟秦寒做交易。
嗯,得多没社会经验,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倾尽全力相助?
空空白牙,空手套白狼,空气打窝……
这些词儿,总不能是只听只读文件,决计执行不思考吧?
秦寒老脸一红,咳嗽一声,默默取出了一沓飞钞,递给了王冲。
秦寒气度威猛,又是军旅出身,王冲一直以为必是个爽快人,但瞧他早就准备下了飞钞,却还是试探空口套利,就不觉多了几分鄙夷,嘴上却说道:“这却如何好意思?秦兄破费了。”接过了飞钞随手一捏,大约二十余张,每一张都是百贯的面额。
两千贯的钱钞,在这一方世界,足可在长安购买一座小宅子,或者在中等州郡买百亩上好的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