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澜终于进了书房,眼里的怒火时隐时现。
他只扫了一眼林雀,便拉着苏浅月离开书房。
“她是护工,照顾爷爷是她的工作,但你不需要做这些……”
林雀好似并未听见男人说的话一般,顺势绕到了裴老爷子身后,替他松弛肩膀。
裴老爷子很快闭上眼,竟直接睡了过去。
离开前,林雀叫来了管家,自己则端着托盘下楼。
而客厅里,裴星澜与苏浅月依然在小声争执着。
“我学学怎么了嘛?按摩肩膀这种事,我不仅可以给爷爷做,我还可以给你做啊,难不成你也要找个女护工?我不干!这我可说好了!照顾你这种事,得我亲自来,这是妻子分内的工作。”
“不是一码事,你要学,我可以另外教你,你不需要跟一名我们裴家雇佣的护工去学。”
“可她是我朋友,同学!我有事请教我朋友没有任何问题!”
两人声音都不大,裴星澜语气平静,一点也不像想争吵的意思。
而苏浅月……语气听着激动,可她音量小,娇软甜美的声音自然削弱了气势。
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林雀放下餐具后,只酝酿一瞬情绪,缓缓出现在了客厅,端着疏离的笑。
“浅月,少爷说得对。”
她一出现,苏浅月脸色瞬间白了:“不对!我从没把你当成一个佣人!我……”
“苏小姐,在裴家,您是主人,无论是佣人还是护工,都是我的工作,您不需要为此与我解释,我有自知之明。”
说完,林雀朝二人深深鞠躬。
她看见了苏浅月的慌乱,也看见了裴星澜眼底一闪而过的动容。
觉得对她有愧吗?
可她只是阐明了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