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的思维是不是被污染了,听完了解释,我感觉好像也没什么。
毕竟这四年来我安稳地过着,阿蒙也没干涉什么,除了在这次生死关头出手了一下,平时寄没寄生也没啥区别啊。
就是这样一来,我在阿蒙面前是毫无隐私可言,不过,这家伙连人都不是,和祂谈隐私好像没什么意义,我也没有偷摸着谋划害祂,倒也没什么不能让祂知道的隐私。
“那个分身还在我身上吗?”虽然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察觉到阿蒙的寄生,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你猜猜看?”阿蒙说。
“不猜,反正没什么区别。”我果断拒绝猜测游戏。
乌鸦阿蒙抖抖翅膀,做了一个像人一样的耸肩动作:“你应该庆幸我做了这个决定,不然,这次你必死无疑。”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我反问。
“你当然不怕死,但你的同学们呢?可能因为阻止欲望母树而死去的非凡者和普通人呢?”阿蒙说,“你很善良,你不想牵连无辜,所以,那时你才会发自内心地感谢我。”
阿蒙确实说中了我的想法,我不怕死,但如果这场神降仪式成功,死的会不止我一个人,即使那些人与我无关,死后的我什么也感受不到,但我还是希望更多人活着。
“嗯,你说的对。”我坦率地肯定了阿蒙的话,并再次道谢,“所以谢谢你,那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报答吗?”阿蒙反问。
“你不需要,但就算如此,我也应该表达自己的态度。”我诚实地说。
我当然报答不了阿蒙,虽然我不知道祂需要什么,但我知道我能做的事情祂也能做,我不能做的事情祂也能做,而祂需要的我肯定做不到。
但既然承认了阿蒙救了我,就应该表现出知恩图报的态度,即使祂不需要。
我等了一会儿,阿蒙只是看着我,没有回复了。
想了想,我开启了下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