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特子爵没有使出全力?为什么?艾克斯和玫瑰学派的人知道这件事吗?”我继续问。
这也太奇怪了,面对刺杀自己的人为什么不使出全力?
“呵呵,他们不知道,艾克斯没有与‘法官’对战的经验,所以以为是自己靠自己杀了他,但我知道‘法官’不止那些实力,那位莫特子爵在战斗中的行为,就像是在演戏,而他所求的结果就是被杀死。”阿蒙回答。
所求的结果是被杀死……嘶,这怎么可能?等等,莫特子爵真的死了吗?
我忽然想到了一种诡异的猜测。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莫特子爵没有死?可是他支离破碎的尸体是事实……在非凡的世界中,有可能存在身体死去而灵魂转移的情况吗?艾克斯弑母会不会就是莫特子爵故意导致的,制造了一个可以被玫瑰学派利用的棋子,而莫特子爵等的就是艾克斯来杀他,这样就可以转移灵魂,逃离玫瑰学派的视线?”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觉得离谱,“好吧,这好像有点不切实际,莫特子爵父母健在,还有个读书的孩子,用死亡逃脱的话这些就都没了,而且现在值夜者也盯上了他,如果他再一次出现,就要面对值夜者和玫瑰学派两方的追杀……”
“也许你说的没错哦?”阿蒙忽然肯定了我的猜测,“我在艾克斯的记忆中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还记得你在艾克斯日记本上找到的图纹吗?”
“啊?真有可能吗?呃,记得……”我诧异,然后乖乖回答,“一个献祭给欲望母树的法阵,一个五根手指形状的纹章。”
“那个纹章是艾克斯弑母的前一天他在莫特子爵书信中发现的符号,你的老师不清楚,但我恰好对这个纹章很熟悉,它是雅各的家族纹章。”阿蒙继续说。
“雅各的家族纹章?”一个新的名词,我愣了愣,对这个名词有一些微微的印象——不过这来自于上辈子的记忆,“雅各”似乎是个宗教性挺强的名字来着?我不太了解。
“是的,雅各家族,呵呵,他们在第四纪的时候还是很有名的,不过现在嘛,很难找到踪迹了,和我一样,雅各家族曾经效忠于图铎帝国。”阿蒙似乎确实对这个家族很了解。
“雅各家族掌握的途径也是偷盗者,所以,如果莫特子爵是雅各家的人,那么只要他是序列四以上的‘寄生者’,他就完全可以抛弃一个分身来躲避一些麻烦。”阿蒙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莫特子爵是教会都知道的序列六‘法官’,来历一直很清晰,怎么可能是序列四的‘偷盗者’……”我下意识地发出疑惑,然后,我愣住了,立刻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有一位雅各寄生了莫特子爵,替换了他!”
随着这个猜测的冒出,那个最初的问题:艾克斯弑母就有了解释——艾克斯确实被操控了,被寄生操控杀了自己的母亲!寄生了莫特子爵的雅各用这种方法制造了一个敌人,然后借这个敌人之手死去脱身,蒙骗了玫瑰学派和教会!
这样一来,我又有了新的想法,也许,与玫瑰学派的合作是这位寄生了莫特子爵的雅各发起的,正因为他是半神的强者,才能蒙骗教会与隐秘组织合作两年之久……如果是这样,那莫特子爵至少在两年前就已经被替换了!寄生他的雅各伪装的很好,莫特子爵的人际网中谁也没有发现异常……
这,这也太可怕了,这就是高序列的偷盗者吗?无知无觉地替换掉了一个人,不被任何人发现,最后还能靠死亡脱身而去不留痕迹,教会完全没发现异常——如果发现这件事涉及到序列四,那负责处理事件的就不可能是艾丽尔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