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奇?”阿蒙开口。
“有一点。”我很诚实地说。
事实上,因为我知道乌鸦只是祂的一个分身,所以阿蒙在我心中的形象是不可名状的一坨,忽然得知阿蒙可能有一个类人的形象,让我有了一种不可名状成精的感觉。
“……你的想法还挺有趣,原来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吗?”阿蒙饶有兴趣地说,“我的本体并非人类,偷盗者途径的神话生物形态是时之虫,不过,我确实有一个常用的人类模样,那是我父亲用祂的血肉塑造的人类男性的形象。”
又被阿蒙读取了想法,我已经懒得吐槽了,只关注祂后面的话,但比起祂人类男性的形象,我更在意另一个东西:“呃,时之虫?”
“对,时之虫。”阿蒙的话语中带着笑意。
忽然,阿蒙——乌鸦眼部附近的羽毛有些微微的抖动,随后,我眼睁睁地看见乌鸦搏动的右眼被一条蠕动的有着明显环节的虫子从里面挤出眼眶,很快,大量的带着环节的蠕虫从右眼的眼眶爬出,极快地覆盖住了乌鸦的右眼,交叉蠕动着。
我心里立刻飙出了一句脏话,整个身体后仰,下意识地远离了乌鸦。
什么鬼东西!看着在眼眶里进进出出的蠕虫,我想起了在东区见过的流浪汉的尸体,那些收拾不及时的尸体在夏天会很快地长出蛆虫,驱虫在尸体上蠕动着,远看就像是皮肤上长出了白斑,若是无意间惊动了那些蛆虫,它们会四散地跳开,奔向任何可能存在的周围的路人。
非常恶心。
不过,这种形态阿蒙只展现了一瞬,我注意到那些蠕虫身上还有着特别的花纹,没等我看清,眼前的乌鸦就恢复了正常的形态,漆黑的眼珠回到了眼眶内,看不出刚刚有虫豸爬动的痕迹。
“……对不起,我不该好奇的。”沉默了会儿,我语气沉重地说。
阿蒙语气带笑:“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