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艾克斯也算我的朋友的话,虽然他已经不在了,我在心里说。
戴莉若有所思,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露出明艳的笑容:“那,我有没有那个荣幸,成为你那为数不多的朋友中的一员?我觉得我们很聊得来,你也没有拒绝我。”
好,好直球的友谊邀请!不亏是擅长交际的校园明星!我在心里惊叹着。
表面上,我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然后认真地回答:“我很意外你会这么直白,不过,当然可以,所以,我亲爱的朋友,要不要和我一起整理一份数学错题集?”
“欸!怎么还是绕到作业上了啊!你也太敬业了吧!”戴莉显然没忍住吐槽,又小声地嘟囔,“我又不是为了减轻家教负担才和你搭关系的……”
我乐呵呵地笑着:“我当然知道,不过,毕竟是来做家教工作的嘛,不能玩忽职守啊。”
戴莉的数学成绩在经过了一个月的私教辅导后有了明显的提升,这大概要归功于无论什么闲聊话题都能被我扯回学习上,而戴莉总是会妥协。
“我总感觉,每次看着你,就好像‘数学’这个词被你顶在头上一样。”对于自己的成绩进步,戴莉是这样说的。
“那就说明我的家教工作做得很成功,看来我确实有教育的天赋。”我油盐不进,把这当做对自己的夸奖。
十月初,我发现戴莉上家教课的时候总有些走神。
“怎么了,你最近走神有些严重。”一天,帮着戴莉整理了那段时间的知识点后,我随意地询问着。
“哦,我被影响的很明显吗?”戴莉有些尴尬。
“对你作业的影响还好,不过在我看来很明显。”我说。
“好吧……”戴莉解释,“其实,我爸爸来信说他这个月会从海上回来,你知道的,他自从在海上经商后,就很难回来一趟,我可能也有一些过于期待了。”
戴莉的家庭情况,我听西蒙妮教授粗略讲过一些,如果是因为常年不归家的家人要回来了,有些兴奋倒也正常。
于是我点头:“这样啊,可以理解。”
不过,这个话题倒是打开了戴莉的话匣子,她忍不住和我讲起了她父亲的事情:“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