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西迦伸了个懒腰,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调侃着说,“你没醒的时候,我们打牌都不能出声呢。”
阿德莱德和邓恩都露出了深有同感的表情。
这个话我不好接,只能哈哈笑两声,然后礼貌式地询问:“这样吗?给你们添了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在打什么牌?”
“没事,不必道歉,西迦她只是在调侃。”阿德莱德赶紧开口,“我们打的是‘斗邪恶’。”
“你要来玩吗?来点适当的娱乐可以缓解心情,你来的话我可以退出。”西迦跟着说。
啥?“斗邪恶”?罗塞尔,你到底抄了多少?听到这个熟悉的翻版名字,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嘴上则是礼貌地表示了拒绝。
就算是在穿越前,我也没玩过斗地主的游戏,也从没想过去学习游玩。
对面点点头,又告诉我有什么事喊他们,就继续打起了牌,不过这一次,我能听见他们打牌的聊天声。
我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向在场的值夜者询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可供阅读的东西,最后得到了一份西迦女士自己写的小说投稿,是阿德莱德翻出来的报纸。
“这可是西迦少有的登上了报纸的作品呢!”阿德莱德乐呵呵地说着。
西迦则是表情无奈:“阿德莱德先生……咳,一些不成熟的作品罢了,幸运地登上了报纸。”
邓恩此时倒没绷着脸,也露出了一个明显乐呵的笑容。
看来值夜者的同志氛围很不错啊,我下意识地就开始评估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然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也是,从我接触过的值夜者和文职来看,这显然是一个很有爱的,充满了人文关怀的团体,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更加危险,所以同事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吧,哦对,还有他们都归属同一信仰这件事,也算是一种凝聚力了。
戴莉加入这样的组织,也是很好的归宿了呢……我忍不住这样想。
下午,戴莉巡逻回来了,我终于有了个相对熟悉的说话对象。
其实我本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一开始我和她的联系不过是因为数学家教,经历了一场变故的戴莉也明显变得沉默了许多。
但就算这样,当我客套似地向她打招呼寒暄时,我还是能感觉到她在听到我话语时一瞬的喜悦。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题,在结束了今天的打招呼后,我们并排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这种沉默还影响到了打牌的那几个人,他们的说话声明显小了不少。
“……在值夜者的工作怎么样?就说些能说的内容吧。”考虑到我毕竟是局外人,我在寒暄的时候补上了后面一句。
“啊,挺好的,我很庆幸我当时听了你的劝告选择了值夜者,平时很清闲没什么工作……”在我开口之后,戴莉也像是找到了说话的口子,话语渐渐地变多,简单地讲起了她这段时间的生活,甚至是案件的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