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愁眉苦脸地看着我手里那瓶他调制的鸡尾酒,我这时候没管他,只是默默品鉴着手中的酒,然后顺手抛出硬币又接住,就像我来到这个酒馆之后经常做的那样。
我实际上是在用硬币占卜,不过,我刻意的将它发展成了一种表现出来的习惯性动作,这样不容易被他人察觉。
嗯……在硬币落下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硬币的正反面,啊,是可以被我解决的事件。
虽然占卜也有被干扰的可能,但目前来看,黑鼠帮与中高序列非凡者有关的概率很低,所以占卜的准确率很高。
这样一来,我心里就有了决定,但我没有主动开口,而是如同想要让杰里舒缓心情一般地聊起了今日的码头区新闻。
而杰里的心思显然不在码头区今天的八卦上,在他想到可以通过求助我来解决他叔叔的问题后,即使被我委婉地拒绝,他也无法放弃这个想法了。
所以,不出我的预料,在我手中的鸡尾酒饮尽之前,杰里还是犹豫着开口了:
“那个,你真的不能帮我婶婶看看吗?虽然叔叔确实因为一直没找到方法脾气有些暴躁,但也只是说话不太客气,你知道我们黑鼠帮的风评在码头区这边一直很好的……”杰里绞尽脑汁地想着劝说我的理由。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摆出沉思的模样:“但如果这次也不能解决问题,你叔叔的态度会更糟糕吧,尤其是我还是被你推荐去的,就算他为了名声不会对我动手,你也会被他怪罪吧?”
尽管我依然表现的是偏向拒绝的态度,但杰里从我的话中看到了一些可能:“是有这种可能,但是,呃,我当然考虑到了,就算你失败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对吧?就当是帮帮朋友吧!要是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我叔叔肯定很开心,他一向大方,报酬不会少的。”
动之以情,又加以利诱……嗯,差不多了。
杰里说话的时候,我一直保持着倾听的模样,之后,在他说完话期待看向我时,我点点头笑了:“唉,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试试吧,呵呵,我也希望你婶婶的病症是我能解决的范围。”
在我答应之后,不擅长掩盖情绪的杰里露出了明显喜悦的表情,他和我约定,周一的傍晚在红河酒馆碰头,在那时候他会把我引荐给他的叔叔。
这种没什么心眼的关系户真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