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陪同的把总大声喝止道:“大胆!威北侯面前不得无礼!”威北侯大名震于诸国,那几个兵油子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扔去手中兵器,跪伏在地。
柯秀峰冷冷的问道:“为何在此奸淫掳掠?”其中一个兵油子哆哆嗦嗦的回道:“禀告大人,攻城之时长官说,破城后可任由我等自取财物……”偷看了柯秀峰一眼,只觉目光冰冷彻骨,打了个寒噤,趴在地上连连磕头,说道:“求侯爷饶命。”
正在此时,一小队军士骑马过来。领先的是冀州将军刘珙。马队距离使团还有十余米,刘珙满脸堆笑,一跃下马行礼,喊道:“末将刘珙,给靖国公请安!”走近一看,叶灵儿兀自手提长剑,剑尖滴血,地上躺着一人,跪着数个官兵,不解何意,看着那把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把总甚是机灵,当下言简意赅把事情说了。刘珙如何会为此等小事得罪柯秀峰,冷笑一声,说道:“胆敢冒犯靖国公,都给我一并杀了。”一言既出,身后跟着的军士上前便要下手杀了那几人。
柯秀峰叹道:“罢了!请刘将军下令,严肃军纪,严禁烧杀掳掠侵扰百姓。”
刘珙见柯秀峰下令,把手一挥,止住身后军士,指着被叶灵儿杀掉的那人,说道:“将此人首级砍下,传于各营之中,若还有烧杀劫掠之人,一律斩首示众!”又指着另外几人道:“均责打二十军棍。”那几人听说饶了性命,没口子的磕头称谢。
刘珙再看着柯秀峰,微笑道:“靖国公,不知末将如此处置可妥?”
柯秀峰本要责备刘珙军纪不严,见他一番做作,倒是不好发作,只得点头说道:“如此也就罢了!切勿伤害了无辜百姓。”
刘珙一笑,说道:“谨遵靖国公之命。”
叶灵儿取出些银两,交给那两名女子,让她们好生度日。两名女子千恩万谢。
柯秀峰听刘珙连说“靖国公”三字,心中疑惑,目视刘珙,眼中有疑问之色。刘珙料他不知,笑道:“末将给靖国公道喜!”当下娓娓道来,将近来情况说与柯秀峰听。
原来自从柯秀峰出使西海国,太子便连连接到喜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