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唐的民心!你们这群只会狂吠的蛀虫,也敢妄图用几本破奏折,去压制这三万百姓的活命之恩?!”
“来人!”
李世民再也懒得多看这群人一眼,冷酷地下达了旨意。
“把这几个妖言惑众、结党营私的言官,给朕扒了这身朝服!打入大理寺死牢,严查他们背后到底收了谁的黑钱!”
殿外的金吾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在一片凄厉的求饶和哭喊声中,几名刚才还满口仁义道德的言官,直接被拖出了太极殿。
站在皇子队列首位的李承乾,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摸了摸头上缠着的白纱布。
他看着那几个被拖走的倒霉蛋,嘴角咧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
“这下好了,不仅没把青雀拉下水,反而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
半个时辰后。
秦王府,后院。
冬日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铺着地龙的温暖青石板上。
李辰躺在藤椅上,手里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灵果,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
秦婉儿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柄精致的玉扇,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那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炉底的火光映照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砰!”
后院的月亮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承乾连朝服都没来得及换,顶着那一头醒目的白纱布,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十六弟!痛快!今天早朝简直太痛快了!”
李承乾大步走到石桌旁,端起茶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随手抹去嘴边的水渍。
“你是没看见,父皇今天把那个铁炉子直接搬到了大殿上。那几个言官的脸都绿了,最后全被扒了官服扔进了死牢!”
李承乾眉飞色舞地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给李辰学了一遍。
李辰静静地听着。